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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分节阅读_25

作品:一生有你如若何求 作者:锦竹 字数:429368 下载本书  加入书签  举报本章节错误/更新太慢

    买了,不一会儿,便送来了“情趣”酒,陶冶下气氛。

    赵吉祥吆喝着闲着的宋安辰和一生,“你们也来玩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玩这个好像没意思。”一生心虚地说。

    “当娱乐。”小桌子也劝阻,此时已经是盛情难却,两人也不再推脱,算是陪这对十分渴望了解对方的情侣。他们选择抓阄定输赢,有四张纸条,画乌龟的就是输家,画花的就是赢家,其他两张空白,当看客。

    游戏正式开始。

    第一次赵吉祥输了,宋安辰是赢家,赵吉祥选了勇敢,当她翻到勇敢后,竟然是与老公当众含酒舌|吻。赵吉祥大囧,一时不知所措。两人极其尴尬一边喝酒壮胆,一边照做。

    当做完以后,两人已是面红耳赤,一生那厮,已经笑破喉咙了。

    结果报应来了,赵吉祥成了赢家,输家却是一生。一生受到“勇敢”恐惧症,选了诚实。可当她翻到题目后,她比赵吉祥那时的表情还囧。

    有过性高|潮吗?一生丫的就不知道怎么回,这果然是成人游戏,这么黄!!一生说,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这确实是诚实回到,关于这种事,她就做过一次,但完全没印象了。

    “啊,一生,你做过了?”赵吉祥没遮没掩地说了这么一句,惹得一生差点呛住。她此时已经完全不敢看宋安辰的脸了。

    第三局一生赢,宋安辰输了,他选的也是诚实,结果这题名,果然“情|色”。

   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?

    只见宋安辰顿时红了脸,愣是傻掉了。赵吉祥看到这个题名哈哈大笑,“冷情王子第一次肯定没献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十八岁。”宋安辰不大自然地说。

    赵吉祥已经完全傻了,冷清王子居然已经做过了?而且还是稚子含苞待放之时,她不禁敲桌子,“谁这么可恶,辣手摧花啊。”一生已经把头低了很低了。

    结果第四局还是宋安辰输。他选得依旧是诚实。

    有过多少个女人/男人?最爱第几个?

    宋安辰抿了抿嘴,忍不住白一眼这本小册子,“只有一个,最爱的是个白痴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一生无语。

    到了后来,问题是越来越黄,轮到一生后,她已经无法回答,只好以酒顶过,可偏偏她有输的多,回答不上或者做不到的又太多,一下两下,不胜酒力的她不省人事了。

    赵吉祥也倒下,只剩下两个清醒的男人。

    小桌子看着怀里睡得不老实地赵吉祥,有些忐忑地看着宋安辰,“两女的都喝醉了,这……”他的意思很明显,他想照顾赵吉祥。

    宋安辰是个聪明人,他打横抱起一生,“我照顾她。”说着便离开房间,去她的房间。

    一生虽然酒量不高但酒品还是不错,老老实实地睡觉,不省人事。宋安辰忙活着用毛巾给她擦擦脸和手臂,看着睡得跟死猪的她,又气又恼。

    突然一生睁开眼,坐了起来,与同样坐着的宋安辰对视几分钟。一生眯起一条缝,双手不老实地捧着他姣好的脸蛋,“帅哥,你长得很面熟,很像我的竹马。”

    宋安辰不说话,知道她终于要发酒疯了,他随意应和一下,继续帮她擦手臂。

    “我的竹马,有跟你一样深邃动人的眼睛,每次那么看他,就有种摄魄的错觉。”她慢慢摘下他的眼镜,近乎痴迷地凝望着他。

    她抚摸着他清癯的五官,迷恋着每一次的触感。

    “其实刚才诚实有个问题说,找到你最的最爱,你想对他说什么?”她歪着脑袋,笑盈盈的捧着宋安辰那张绝世倾城的脸,“宋弟弟,你长得真可人,好像要你,收藏起来,不给任何人。”

    宋安辰一双眸子不禁的闪烁起来,他调稳自己凌乱的心境,手里的毛巾捏的很紧,抬起手为她轻柔地擦拭额头,“你想要,他会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一生睁着迷茫的眼,懵懵懂懂。

    宋安辰只是轻笑,身子向前攲,极具魅惑地在她耳边说道,“你想要多少,他就给你多少,直到你满意。”

    橘红的迷离灯光下,床上的两人开始接吻,而后双双缠绵扑倒在床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表示狗血文,上床一定要在宾馆- -

    表示这章太tmd猥琐了,半夜起歹心的结果,咳咳

    困死我了,又通宵了,明天还要上课,悲催- -

    我这么勤劳,不给花至少包养下我嘛,我很好养的,真的,t-t

    chapter.27

    一生虽然醉了,可她的感官是清醒的。她承欢在宋安辰身下的感觉,她记忆犹新。她尤甚记得她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朝他求饶的囧态。都说医生比常人了解身体的构造,这位解剖科妇产科满分的宋医生,利用医学女性生理常识,贯穿实践活动,果然按照小平爷爷所说——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

    宋医生非常积极地投入实践活动中,并圆满检验出医学解剖科所阐述的“敏感点”之说,那一晚,一生只能用一个成语形容,冲破云霄。是的,她登天了。

    她甚至可以大力宣传,宋医生的床上功夫,堪比带她飞升成仙的神。

    当她醒来以后,愣怔地望着酒店的天花板,昨日的记忆滚滚而来,貌似这次她又把她那优良的竹马给吃了。这次不是“强|ji”而是“诱|ji”。她一想到昨天说了那种不堪的话,扶额头痛。

    他转头看向已经空了的床位,心里不禁酸楚。她的竹马一定恨死她了,好好的童子之身被她ji了,好不容易忘记伤疤,重新回归到正常的生活轨道,昨天又把他诱|ji了,作为一个男人,他一定非常痛恨她这个破处的刽子手。如此一想,一生当即捂脸,没脸见人了。

    大套房是一厅一室外加个阳台。一生一人躺在卧室的床上,忐忑不安。她好不容易坐了起来,捂着被子寻找自己的衣服,这不看还好,一看她有些崩溃。衣服好好地叠在一旁床头柜上,外衣还有内衣。

    这显然,是宋安辰干的。一生臊红了脸,说不上来的囧。她连忙爬起来穿好衣服,小心翼翼地开了个门缝,探头去瞄了瞄大厅,好似宋安辰不在其中,一生便猫着身子准备溜之大吉。她三步并两步,手提自己的拖鞋,飞奔出门,再换鞋之际,她忍不住转头瞟向别处,却见对面阳台,宋安辰着一身纯白色毛巾式浴袍,头发shsh地滴着水,刚刚升起的日出之光打在他清隽却面无表情的脸上,一手夹着烟,一手抱住另一只手臂,依靠在阳台栏杆上,冷眼看着一生。

    此时的他,不再给人一种砰然心动的柔软,而是冷若冰霜的寒冷。一生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只见宋安辰掐灭手上的烟头,举步朝微愣的一生走来,他眉目中流转着难测的情绪,却如冰霜,砸得一生又晕又冷。

    “叶姐姐这是要去哪?”他在微笑,可一生不认为这是友善的招呼。

    一生只能转了转眼珠子,略有局促地说:“我回自己房间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房间。”他还在笑,细长的眼逢微眯,漆黑如墨的双眸镶嵌其中,好似一颗发着诡异光芒的宝石,神秘带着叵测。

    一生一下子心悸起来,此时的宋弟弟已经无法宽容她诱|ji的行为了,他在怒火中烧,心底一定是想掐死她。她咬咬牙,鞠个躬,道歉地说,“对不起,不会有第三次了。”

    她强的干过了,诱的也干过了,她就不信她丫的还能干出更不要脸的事。

    宋安辰虽吃惊她的道歉,但心底还是有些不舒服的。这个女人,总是不敢面对,总是逃,他有时真的追的累了,想过很多次放过她,也放过自己,可他最后还是忍不住抬脚去追,去找。

    他清楚明白,他这一辈子,这个女人已经无可替代了。

    “去洗个澡。”宋安辰沉默一会儿,突然如此说着。

    “额……”一生蹭了蹭已经穿好的鞋子。

    宋安辰眉一挑,她丫的还想走?

    一般男人的容忍是很有限度。一生一直知道这个道理。她见宋安辰眼底表示不打算这么简单放过她了,她也只好脱下穿好的鞋子,屁颠颠地跑回卧室去洗澡。

    躲在浴室里,橘黄色的灯光打在脸上,一生木愣地望着自己身上已经斑驳种下的草莓,顿时她在怀疑,到底是她诱|ji宋安辰还是她被宋安辰诱|ji了?

    洗完澡出来,她穿着同样的毛巾式浴袍,这效果怎么就是那么不一样?宋安辰穿出性感又诱惑,她的效果怎么感觉就像是裹了层毛巾那种臃态?

    宋安辰已坐在床上,目睹她的出浴。他说,“我们谈谈。”

    她就知道,她不会那么容易逃脱的。她走了过去,站在他面前,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,等待家长的机关枪破骂。

    “坐。”宋安辰望着她,没带情绪地说。

    一生咬咬牙,坐下了。

    “昨天那件事,我很意外。”宋安辰先开口。

    一生说:“你也知道,我酒品不是很好,我这酒劲一上来,我犯色。”她极力为自己辩解,可感觉这是很勉强地解释。她又不是只喝过两次酒,也不是就只跟宋安辰酒后单独相处过。可她就纳闷了,两次独处,两次出意外?难道真是她的“兽念”只对宋安辰这颗娇嫩欲滴的小草起歹念?

    宋安辰对一生这样的回答很不满意,他蹙眉,转脸看向一生,略有指责之意,“你上我一次也就算了,你知道你昨天晚上把我折腾成什么样吗?”

    一生见他怒了,后仰着身子,略有畏缩。她低着头,“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下次。”宋安辰直接厉声接话,惹得一生浑身抖了一抖。她确定,这次是真的把宋弟弟给激怒了。

    “那你说,你想怎么办吧。”一生豁出去了,大不了让他上回去,囧。

    宋安辰装着思忖的模样,左思冥想,迟迟不肯开口。一生很是心惊地看着宋安辰,她总感觉自己此时已经飞越千山万水,历尽千辛万苦以为能渡过苦海,却不想刚一上岸,就被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叼回家,生死未卜。

    宋安辰思索了好一会儿,一生同时也挣扎了很长时间。

    “旅游完以后,我们回一趟家。”

    “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回去拿户口本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一生惊了一身冷汗,“你要我负责?”

    “你不该负责吗?”宋安辰冷眼睨着她,那道急速冷光射得一生浑身哆嗦,一下子又不敢说话了。可是不甘心的她,还是忍不住嘀咕,“反正是我吃亏,你又不吃亏。”

    她把目光瞟了过去,只见他居高临下地睥睨她,“那我负责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是成年人,我们应该看开点。”她心里在滴血啊,明明自己确实很想“负责”一把,可她并不希望她和宋安辰是因为这层关系而走在一起,这样以后还是会不幸的。

    宋安辰笑了,“你看得真开。”

    一生只能傻呵呵地笑,掩饰自己的心虚。宋安辰也不再说话,而是沉默着,一时也不再说话也不去看她。在这样的氛围下,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开始凝固起来,冷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“我太了解你了。”宋安辰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,“那么,就当这是一场成人的游戏吧。”他倏然站了起来,摔门而去。

    一生被巨大的门声震得惊了一惊,当整个屋内归于平静后,一生忽然觉得自己空荡荡的,不过是一场成人的游戏而已,她如此对自己这般说。

    可是心底还是一阵绞痛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四人相聚是在中餐的时候,赵吉祥又点了很多菜,胃口极好。她一边吃一边说,“昨天吃得全吐了,饿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小桌子抱怨,“你饿个毛啊,昨天是谁伺候你一晚的?”

    赵吉祥拱着鼻子,嗤之以鼻,“切,你不是也很爽?”

    怎么越听越觉得暧昧了?一生很不纯洁地呛了一下。宋安辰自始至终都较为安静地吃饭,一句话也不多说,任由赵吉祥与小桌子打闹着。

    直到……

    “一生,昨天被照顾的怎么样啊?”赵吉祥一副暧昧至极的眼神,还有较为猥琐的挑了挑眉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很好,很好。”一生尴尬地笑了笑,极力掩饰自己的不自在。

    “我想也是,宋医生出马,谁与争锋?”赵吉祥继续暧昧地朝她眨眼。

    “你吃错药了?”一生实在扛不住,怒瞪她。